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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樊邑只是郑国的一座城,或许重兵把守,防御最为严密,但其余城池肯定也不好打0
如果我们拿郑王的人头祭天,郑国百姓与官员会是什么反应?
郑王建国快八年了,八年来他一直推行仁政,与民休息,恢复生产,在郑国拥有很好的名声、很高的威望。
当众将郑王厚葬,可以帮我们赢得民心啊!」
项羽冷冷道:「你说得对,郑王施行仁政八年,才赢得民心。
我们有八年时间吗?一定要施行仁政,才能让他们听话?
樊邑城是什么下场,郑国官员和百姓看得非常清楚。
他们若聪明,会知道该怎么选择;若还是冥顽不灵,我们继续屠下去。」
顿了顿,他又特意补充道:「咱们轮流著来,上次在阳城我屠城,这次英布屠,下次该轮到沛公你了!」
刘季内心挣扎片刻,还是不愿敷衍,直接摇头拒绝,道:「贤弟,我不会屠城,我还坚决反对屠城。
人皇赢政为何在大秦国力鼎盛之时失去天命?
我们不汲取教训,反而要学暴秦,岂非不智?」
项羽怒道:「从长之令,你也敢违抗?」
刘季皱了皱眉,道:「贤弟,我是在劝诫你莫要一错再错。若我明知是错,还要从之,此时劝你的意义何在?」
项羽冷笑道:「你这是要当诤臣,还是不愿毁了自己的大好天命?」
刘季怒道:「你自己屠城遭了报应,我好心劝你,你不仅不听,还想让我也遭到报应,这算什么为君之道、兄弟义气?」
说完他便推案而起,朝著项梁躬身一礼,道:「项梁公明鉴,论公,项梁公与少将军为君,我为臣,臣子当直言敢谏。
论私,我与少将军为结义兄弟,见到义弟犯错,更应该劝说。
之前劝阻屠城,此时劝阻厚葬郑王,皆出自一片公心,少将军却硬要逼我。
此时我失态口出狂言,自知坏了诸位雅兴,请项梁公许我暂且退下。」
说完不等项梁回应,他便再次朝众人拱手一礼,直接带著樊哙离开了帅帐。
刘季这番话、这种表态,都出乎众人意料,项梁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。
「刘季,你回来!」项羽回过神,朝著门口高叫,「你这是什么意思,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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