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没片刻耽搁,立即表情真诚地劝道:「从长,申公豹不怀好意,他的话听一听就算了,谁信谁倒霉。」
宋义道:「他对「反秦大业」不怀好意是事实,对我宋义绝对赤忱友善。」
「因为我好,反秦大业就不好!」
张良憋了一肚子话,却被最后这句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「您是反秦联盟的从长,只要坚定反秦信念不动摇。您好了,暴秦一定不好过。」他违心地说道。
宋义再次问道:「申公豹对子房说了什么?」
刚才宋义已经坦诚,这次张良也没隐瞒,直言道:「他对我,不如他对从长推心置腹,只说了四方蛮荒之地人族的困境,又暗示一羽太师太过英明神武,没有她,我或许能一飞冲天、名留青史;遇到她,注定被死死压制,在中原折腾一辈子也没啥前途,不如去没有她的地方大展宏图。」
宋义表情奇怪,道:「我觉得申公豹对你也挺推心置腹,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实诚话」」
张良好似女人的秀丽脸庞微微发黑。不过他没有失态,反而更加冷静。
「名留青史并非我反秦的目的,是不是被羽太师压制,我也不在乎。哪怕没有羽太师,我也没想过自己会是亡秦的主角。」
张良看著宋义的双眼,「当年博浪沙刺秦,我心里想的是,只要能让他流血,哪怕死了也值!我让赢政流血后,世人都将看到一个事实一暴秦并非不可战胜,赢政绝非无敌于世。
一旦世人知道赢政可以被杀死,暴秦可以被推翻,那赢政一定会死,暴秦一定会被推翻。
今日羽太师取代了赢政,我不需要拼了命,去打破世人心中羽太师不可战胜」的信念。
因为无数神州豪杰已经坚信能灭秦,能击败她。
那我还纠结什么?」
宋义赞赏道:「子房心胸豁达。不想著与羽太师较劲儿,就不会觉得自己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,始终都能快活又自信。」
张良即便好脾气,也有些不耐烦了。
「从长,我只是帮你传话给刘季,不能替他做决定。你不需要浪费时间来尝试说服我,有什么计划、想法,你尽管说。
承蒙你之前对我、对刘季的照顾,我相信即便刘季不赞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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