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之志。」
刘季面色一变,紧张道:「这话也能直接说?」
窦耕烟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「众人皆知的事儿,为何不能说?要让项羽相信你的诚意,最好多说些看似犯忌讳其实没多大意义的事儿。」
「我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,以至于众人皆知了?」刘季喃喃道。
窦耕烟道:「沛公如何表现,其实也不重要。世人皆知,羽凤仙曾养陈胜,以压制项梁,接著又养项梁以压制西楚俊杰。
而沛公和项羽号称西楚双璧」。
这不就是用项梁压制你和项羽?
当沛公拥兵十万时,再说自己只想为臣、不想当王,谁会相信?
我们这群炼气士投靠沛公,难道指望将来从一个侯爵身上获得回报?」
刘季搓了搓有些麻木的老脸,慨叹道:「仙子说得对,东西一旦大了,便怎么小心也捂不住。」
「我去和项羽坦诚,项羽会接受吗?」他又问道。
窦耕烟道:「至少在暴秦覆灭前,他会真心实意地与你联手。可一旦拿下荧阳,打入关中,灭掉秦国,沛公就要小心了。
申公豹居心叵测不假,可他的很多话也非常有道理。
当年那么强大的姬氏大周,都忌惮仅剩京畿之地的殷国,哪怕项羽有霸主之姿,也一定容不下沛公。你们两个.....
「唉!」窦耕烟摇了摇头,跳过这一话题,表情严肃道:「灭掉大秦后,项羽或许会犹豫,但他身边的人一定会劝说他立即对沛公动手。
今日沛公对他推心置腹,将来或许能发挥奇效,救沛公一命。」
「没错,范增那老货一定会劝项羽害我!」
对这一点,刘季丝毫都不怀疑。
「我该怎么和项羽推心置腹?莫非连我想要跟他争霸的心思都直白地说出来?」
窦耕烟叹道:「有些事儿沛公不说,项羽自己也知道。」
「可不说终究能隐瞒一二。」刘季道。
窦耕烟道:「不说是奸,说了是诚。沛公不是哄骗项羽一辈子,只需在将来的关键时刻,能让他优柔寡断一次。那次之后,沛公再也别想骗他。」
刘季拍了拍脑门,苦笑道:「实话实说,我真不想骗他,我真拿他当兄弟,现在、将来都不会害他。」
窦耕烟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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