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犯杀头的大罪?」
有了前次的教训,张道陵也学精明了,立即沉声道:「罗松,贫道今日坐在王座上,是因为贫道代表了玉皇大天尊。你见贫道如见玉帝,不许胡乱攀咬人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」
浮丘公暗叫不好,马上道:「罗道友,你知道什么只管说,什么也不用担心。」
小老头罗松看看张道陵,再偏头看看浮丘公,人都麻了。
他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豆大汗珠,喉咙口仿佛被鹅蛋堵住了,连吐气都十分困难。
羽太师淡淡道:「盗粮的罪责就那么大,仿若一块大饼,无论分成多少份,都得全部吃下去,区别只在于你帮别人吃,还是把自己的一份推给别人。
可既然要当众发天誓,还是不要撒谎的好。」
罗松若有所思,朝她恭敬一礼,神情放缓下来,道:「贫道不改口供,昨夜所说,句句属实。以贫道微末道行,若不是知道浮丘公、九巅等准大罗在背后谋划、天帝与众神皆想兑现亡秦天命,绝对不敢去将太师的虎须。
故而,若说贫道心中之依仗,即是贫道心中认为的主谋,那九巅大仙与天帝就是主谋。」
张天师大怒,喝道:「你以为的依仗,难道就是事实?只是偷粮而已,哪怕一个普通星君,都够资格成为唯一主谋,何须天帝在背后谋划?」
这么多人旁观公审,这话真不适合当众说,但它的确很有道理。
在羽太师将盗粮案弄得这么轰轰烈烈、震撼三界之前,甚至在天帝真身降临咸阳之前,它就是个普通案件。
倒不是说它影响力小,而是完成盗粮并不需要太强大的力量,一个星君便足以担任幕后黑手。
玉帝亲自出马,纯粹是大材小用。
罗松缩了缩脖子,道:「张祖师,贫道只是说出自己心中的依仗,贫道之言发自肺腑,却不等于一定是事实啊!」
羽太师道:「只要说出心里话即可,一个人可能判断错,一群人难道都错了?」
然后,接下来的四百多位涉案罪仙,有一个算一个,几乎都说天帝的态度是他们胆敢招惹羽太师的依凭。
唯一让张天师感到安慰的是,那些涉案罪仙也将九巅、浮丘公等准大罗当成依仗。
到了结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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