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俱芦洲站稳脚步。」
刘季心中虽触动巨大,依旧神色不虞。
无论申公豹说得多么高妙宏阔、微言大义,可他动机不纯。
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申公豹也无话可说,便主动结束这一话题,开始侃侃而谈四极八荒的奇闻轶事。
他是道祖的弟子,经历了很多事儿,结交了很多道友,去过很多地方,阅历太丰富了。
别说刘季、窦耕烟这种小年轻,连活了几万岁的天松子都听得入了迷。
气氛逐渐热烈,刘季情不自禁放开胸怀,与申公豹热情攀谈。
最后他们还在天松子的带领下,游览瑰丽的黄山风景。到了兴致高涨时,申公豹即兴赋诗,辞赋竟华美非常,还通俗易懂。连刘老三这个大老粗都兴致勃发,不断叫「好」。
「先前仙童还说《诗经》中有不少篇章,是申公创作,我坚决不信。
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是何等鄙陋。」刘季感慨道。
申公豹摆手道:「《诗经》中并无贫道的作品。过去三十万年,贫道一直待在东方荒海,距离中原几十万里,哪有机会为中原百姓写诗?
不过《诗经》只是古人之雅言,不在辞藻之华美,关键是发乎于情、诚于心。
以沛公之气度胸襟,只要用言词将心中最浓烈的感悟表达出来,就是足以载入《诗经》的诗歌。」
然后他不停向刘季敬酒,并鼓励他「歌以咏志」。
还别说,刘季虽是个大老粗,但诗歌的确不需要华丽的辞藻,尤其是「歌」,有感觉了就可以开口唱。他的大风歌、鸿鹄歌,都是这样唱出来的。
刘邦也很喜欢听歌,戚夫人受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能唱。
这会儿喝高了,「沛县歌王」还真打算一展歌喉。
「沛公,慎言!」在他酒酣耳热,准备一舒胸怀时,无形剑意凭空出现在他心中,激得他哆哆嗦嗦打了个寒颤。
「呃,山高风大,我好像受凉了?」他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