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赴「曲水流觞之雅宴」。」
「呃,每晚都举行宴会,他不嫌麻烦吗?」刘季疑惑道。
「他大概真不嫌麻烦。」张良表情古怪道:「这几日他已经拜访了上千位故友,依旧精神抖擞、乐此不疲......当然,也可能是时间很紧,他要赶在第二次荧阳大战前,扰乱我们的反秦决心。」
「他在异想天开!谁不知道他是羽太师的人?他居心叵测,路人皆知。」刘季激动道。
张良迟疑道:「今日我观宋义和韩王,似乎都有不小的变化。」
刘季紧张道:「什么变化?先生有没有问过韩王,申公豹都跟他们说了什么?」
张良表情越发纠结,道:「宋义变得更加平和沉稳,似乎对项羽的态度也有所改善。
韩王也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心理包袱,变得从容淡然、理智果决了不少。
之前他还一直夙夜忧叹,担心三万韩国精锐一朝覆灭,韩国彻底一蹶不振。
今天中午他却跟我商量,说能灭大秦者,只有项羽。他让我坚定地押注项羽,减少与沛公你的往来。否则等项羽成就霸业,一定会清算韩国。」
刘老三勃然大怒,跳脚骂道:「好奸诈的申公豹,竟然挑拨离间,让我们相互猜忌、
离心离德。」
张良嘴唇蠕动几下,很想说:这次韩王英明神武,做了最符合亡秦大局、也最有利韩国未来的选择。
哪怕刘季真的是东南天子气的主人,至少这次亡秦主力是项羽的楚军。
无论是他,还是刘季自己,对这次伐秦之战中刘家军的定位,都是偷鸡的偏师。
如果担任主力的项羽失败,自然万事皆休。如果项羽成功牵制住秦军主力,甚至拿下荥阳,他的权威一定能攀升到顶点。
届时霸王项羽若看韩国不爽,韩国小国寡民,完全承受不住。
之前张良便考虑过,自己亲近志在天下的新东家刘季,可能危害到旧东家韩王成。他想到了但没说,而韩王成傻呵呵,真以为刘项是好兄弟、一家人。
现在韩王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,直接跟他说,要远离刘季,亲近项羽。
对韩王成而言,这是正确的选择,张良能说啥呢?
先前身为韩国丞相、却默默损害韩王成的利益,他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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