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道。
见刘季脸上疑色未消,张良又道:「沛公你少年时进入县城武院,觉醒了什么天生神通?」
刘季尴尬摇头,道:「我们这群老兄弟中,仅有樊哙觉醒了天生神力、钢筋铁骨两大神通。」
张良微微一笑,指著自己道:「我有仙骨,外加八种天赋神通。」
说完他又苦涩摇头,「唉,都没了,现在我这具身体只剩下老张家的血脉。」
「先生的仙骨和神通,能增强精神意志?」刘季道。
张良摇头道:「不需要用神通和仙骨来增强精神意志。即便区区凡人,只要凝聚最精纯的庶民之怒」,也能破开人皇力场,抵消其中的精神意志。」
「什么叫精纯的庶民之怒?」刘季惊疑道。
「就是极致的愤怒,不掺杂一丁点恐惧,没有敬畏,只是极端且纯粹的怒与恨。」张良道。
刘季震惊道:「仅仅是庶民的极致之怒,就能抵抗人皇力场的影响?这也太简单了吧?
」
张良神色平静道:「人皇之力本来就来自庶民,被庶民之怒克制,有什么奇怪的?」
「不过,想要摒弃对人皇的敬畏,凝练纯粹的庶民之怒,一点也不简单。」
张良脸上再次浮现回忆之色,「当年我年轻气盛,无所畏惧,心里只将统一六国的赢政当成个老匹夫,再加上国雠家恨,热血冲脑,才能在机缘巧合之下凝练庶民之怒。
今日我道行更高,面对羽太师却难掩惊惶,八成破不开她借助传国玉玺弄出来的人皇力场。
唉,我的「少年气」终究磋磨光了。」
刘季咽了口唾沫,喃喃道:「世上庶民众多,只要受到的苦难足够多,肯定有不少人凝练出庶民之怒。」
张良不以为然道:「古往今来就没有不怕民变、兵变、政变的皇帝。
人皇权柄从来都不是用来镇压凡人的。
姜小白虽不是人皇,却有普通人皇也难以比拟的强大人王权柄,结果不也是活活饿死?
赢政是史上最强人皇,却莫名其妙死在女人肚皮上。」
刘季无语了。
今日与张良一席话,算是彻底帮他对人皇权柄祛魅了。
张良又主动回到之前的话题,道:「荆轲剑法技巧并不是特别高明。
他修炼的是杀人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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