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兵一处。」
刘老三可怜巴巴看著张良,问道:「先生,我该怎么办?」
张良沉吟道: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几个月前,沛公没有及时冲进颍川、进逼洛阳,固然失去了重创荧阳朝廷的绝佳时机,却也保全了自己。」
「保全自己?」刘老三惊疑不定,「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张良反问道:「如今西楚国内是什么局势?出征荧阳的二十五万大军,又是什么表现?
据我所知,合纵伐秦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开始了。
七月份出兵,现在八月十一,联军取得了什么成就?」
刘季无奈道:「西楚朝堂上的局势、楚军的情况,的确都不太好。
怀王熊心要当少年天子」,宋义要当联军统帅。
项家肯定不愿放弃手中的权柄,如今朝堂上诸臣在斗,西楚军中也暗流涌动。
从长宋义领著二十五万大军,在大梁、高阳一带逗留了足足一个月。
不能说一事无成,毕竟秦军一直在袭扰他们,他们也算天天打仗,天天都有斩获。但攻占荥阳的大战略,似乎越来越遥远了。」
张良又问:「如果当日沛公打穿颍川,到了今日,大军逼近洛阳,甚至威胁到函谷关。
结果联军却是这种表现,你会是什么下场?」
刘季喃喃道:「我能威胁洛阳乃至关中的前提,是联军牵制秦军主力。
也即是说,我和我的兄弟们,是一支偏师。
如果我打入了三川郡,西楚大军却是今天这种表现,宋义和项羽忙著争夺兵权,压根没对荥阳朝廷造成多大威胁......
「」
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后怕道:「狗攮的,我差点陷入数十万大秦精锐的包围圈,要被羽太师带著一群精兵悍将全歼。」
张良微微颔首,看向刘季的眼神中闪烁奇异之色,「沛公有大气运!好几次都是遇难成祥,坏事变大好事。」
从当年丰邑被雍齿攻占,到盗粮案延误战机。每次都是刘季看起来倒了大霉,其实避开了大难。
刘季抛弃颍川战略,仿佛中了邪一样不听劝,一定要去彭城,看似犯了两个大错。一是错失战机,二是沦为「当代姬发」,要被压制气运。
可他刚被选为当代姬发,羽太师就带著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