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用力,近乎插进她的肉里,“你说什么!”
“你没听错。”她眼底倒映的霍铭征的脸已经碎裂了,只剩下破碎的光,刺得人理智都要崩溃。
男人的手指因为克制而细微地颤抖了起来。
“我说过不允许你再吃那种药了,你怎么敢!”
“没什么不敢的,我自己的身体,我不爱惜谁爱惜?”
“你吃药就不伤害身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