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霍铭征,“我感觉有人摸我的脸,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,也许是我最近太累了,程大夫说气虚不足的人很容易做噩梦。”
“嗯,”霍铭征又靠近了几分,垂眸看她的脸,“最近看恐怖电影了吗?”
付胭下意识回他,莫名有些乖巧,“自从和你分......”
她嘴边的话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