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“不要——”
指尖被男人含吮在口中。
付胭的眼角淌下泪水,十指连心,她感受到霍渊时含吮的力道,心脏揪得发疼发胀,几乎要窒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两三秒,也许是一分钟。
霍渊时将她的手指松开,拿刚才给她擦眼泪的手帕将她莹润干净的手指擦干,温声道:“以后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,即使你不是故意伤害,我也不允许。”
他扫了一眼后视镜里仍然紧跟着不放的车,吩咐东野,“甩开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东野回答。
雨天路滑,要甩开跟踪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但东野在做职业保镖之前是赛车手出生,甩开跟踪的车对他而言太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