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微微一顿,男人嗓音懒懒,带了几分不悦,“我发现你现在惯会给我画饼了。”
付胭噗嗤笑出声来。
她立马意识到什么,捂着嘴,小声说:“我什么时候给你画饼了?”
“之前你在苏黎世答应我什么了?”
这两天事太多,付胭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答应他什么了。
试探地问了一句:“什么?”
霍铭征轻哼一声。
不悦和委屈交杂在一起的情绪,冲得付胭心软得一塌糊涂,软着声音:“你提醒我一下。”
“任意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