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一时彼一时,大舅舅这么多年寄情于山水,该玩的地方也玩了,也许会收心回来继承家业。”
罗蒙特老先生冷哼,“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他。”
“因为他是你不爱的女人生的孩子?”
罗蒙特老先生没有回答。
但他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霍铭征一点都不觉得意外,在某种程度上,他的冷漠是遗传的,深情也是遗传的。
罗蒙特老先生话锋一转,“付胭出事是意外吗?”
“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霍铭征侧过脸。
“我知道你在暗地里调查,调查到什么了?”
罗蒙特老先生提醒他,“我没告诉过任何人。”
霍铭征嗯了声,清冷道:“不是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