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晴当坐垫的外套,铺在江边石凳上,让季晴坐着,“石凳凉,你身体不好还是垫着点。”
“你不是西医吗?怎么也讲究中医这一套?”季晴坐在他价值十多万的外套上。
秦恒坐在她身边,“刻在DNA里的意识,你要我怎么改?”
就在这时,秦恒的电话响起。
是郁兰的助理打来的。
秦恒犹豫了几秒,接起。
“秦少,我们已经把郁总送回住处了,这会儿她已经睡下了。”
秦恒嗯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
季晴对着夜空呼出一口气,“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