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?
他想当凌昭的兄弟,想当凌昭身边最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就像现在这样,维持在这样的关系。
他可以守在凌昭身边,父母那边又不会让他们伤心失望。
凌昭反应慢了半拍,松了一口气,心里却又隐约有些失落,他干笑了两声以化解自己的窘迫,“当然,当然是兄弟了。”
“是兄弟,你几颗奶糖舍不得给我吃?明知道我心心念念,你包里有也不给我留着?”
季临看着凌昭隐在短发下的脖子和若隐若现的耳朵,控诉着凌昭的“罪行”,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凌昭:“......”他还惦记着奶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