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里就有人守株待兔了。
他逃了好久,逃到酒店员工的更衣室。
这会儿没人,他蜷缩在柜子里,把门关得严严实实,找到员工放在这里的手机,拨通季临的电话号码。
他能背下来的,只有季临的号码。
可他根本支撑不住把话说完,整个人的意识就变得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分散。
忽然他听见门外有动静,是有人来了。
他咬着手背,把皮肤咬的破烂,流血,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保持冷静和清醒,不让自己无意识地发出那些声音,不让人发现他躲在柜子里。
不知道多久,门外的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