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下,细嫩的肌肤被墙壁蹭破了皮,隐隐作痛。
“纪晨曦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跟你确实不一样,你喜欢出阴损招,而我不同,我出招从来都是明着来。不过,你应该也切身体会到了,有时候哪怕你把眼睛瞪得再大,也未必接得住我的招。”
“我......”
不等她回话,纪晨曦再次出声,“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,我想不通,你这么坑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?不如你当面跟我说一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