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咳咳!”
容墨琛提高音量又重重咳嗽两声,纪晨曦终于听到了动静,抽空扭头看了他一眼,“容先生,您哪里不舒服吗?”
男人俊脸重重一黑,“没有,我好得很!”
纪晨曦见他没戴手套也没吃馒头片,疑惑地问道,“您不是饿了?怎么不吃?”
容墨琛在她疑问的眼神中,一只手一只手慢慢悠悠地戴上手套,又拿过一只虾开始尝试剥虾壳。
纪晨曦看着他笨拙的动作,都替他着急。
容墨琛眼帘低垂,捏在虾尾捣鼓了半天,也没把虾肉剥出来,还把虾尾糟蹋得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