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。
纪晨曦脊背一僵,慌慌忙忙就要从他腿上站起来。
就在这时,男人的另一只手忽然掐上她的腰,用力一收。
于是,纪晨曦两只腿一软,又跌了回去。
紧接着,耳畔就传来男人的闷哼声。
纪晨曦一怔,“容先生,是不是我压伤您了?”
容墨琛磨了磨后雅槽,“纪晨曦,你每天吃的猪饲料吗?怎么这么重?”
纪晨曦,“......”
这个男人是喝过砒霜吗?
嘴巴这么毒!
她咬了咬唇瓣,不服气地反驳,“我哪里重?我才九十几斤!容先生,会不会是您太弱不禁风了?”
这个女人竟然敢内涵他身体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