琛惨白着脸色,连呼吸都重了不少,但是他把后牙槽死死咬紧,硬气得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纪晨曦看着他忍痛的表情,心脏一揪,手上的动作又放轻几分,“是不是我的手太重了?”
容墨琛喉结滚了滚,从齿间挤出几个字,“没有,继续。”
纪晨曦看着他辛苦隐忍的表情,心脏揪得更紧了。
她张了张嘴巴想说点什么,可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手上消毒上药的动作愈发轻了。
容小易两只小手也紧紧攥成拳头,替男人捏了一把汗。
他歪着小脑袋看向纪晨曦,以打商量的口吻奶声奶气道,“妈咪,要不你再亲爹地一口?亲一口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他又转脸问床头坐着的男人,“爹地,我说得对不对呀?”
容墨琛点头,明明痛得直冒虚汗,却还是若无其事地扬起唇角,“嗯,小易说得很对。”
纪晨曦舍不得他如此辛苦地忍耐,也没有扭捏,俯身亲上男人的薄唇,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