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薄凉,“你知不知道,当初容墨琛就算被我们暗算在车祸中险些半身不遂,他也没有放弃过追查害他的主谋。你现在又动了他的儿子,你觉得他可能放过我们吗?”
艾伦有些不服气,“不放就不放,总经理,您的实力并不比他弱,难道还怕了他不成?”
沈司夜见他依然不知悔改,手里的拐杖重重往他的膝盖骨抽去。
这一次,沈司夜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哪怕他伤势未愈,但是这一下子力道依然不容小觑。
艾伦猝不及防间,只觉得膝盖一痛,整个人就这么跪倒在地。
膝盖骨杵在冷硬的大理石地砖上,痛得他当场倒抽一口凉气,“嘶!”
沈司夜双手拄着拐杖,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睥睨着他,“艾伦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。你擅自行动是其一,你伤害容小易是其二,你知错不改是其三。所以,你认为我打你这几下冤吗?”
艾伦回道,“不冤。”
沈司夜冷冷扯唇,“既然你也认为不冤,今天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。”
艾伦单膝跪地,把脊背挺得笔直,“是。”
沈司夜没有再看他,拄着拐杖冷然离去。
尽管凉亭里晒不到太晚,但这个时间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。
让艾伦这么跪在室外,跟汗蒸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艾伦也是个硬气的男人,哪怕他知道沈司夜说得话都对,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。
容墨琛是个强劲有力的对手,如果正面交峰没有大获全胜的可能,为什么不另辟蹊径,换个更有效的方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