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伤势并不是太严重,两天就能出院,最重要的是那个老师,不过,双腿已经截肢了,再闹也闹不出花来,最后解决的办法,无非就是钱,到时候,我们多赔点钱就是,我是这样想的,可以让镇司法所、镇综治办代表镇政府组成一个工作组与高老师的家人去谈,只要将事情能压下去,哪怕多出点钱也行!”郭超道。
听到此话,杨东生直接呵斥道:“郭超同志,告诉你,按照你的方法,即使可以威逼着高英同志的家人妥协,大刘村的群众也不会妥协,还有,那一排倒塌的教室,怎么办?”
郭超听后,好像心里早有了主意,道:“书记,关于大刘村的群众,这简单,威逼加利诱,只要我们拿捏住大刘村支书刘天明,大刘村的群众就翻不起浪来,同时,我们可以给镇派出所安排一下,谁闹事,就抓谁,大刘村群众太多的话,我们可以先将他们的头抓起来,再说,他们现在还不是没闹事吗,那我们可以先与那几个爱闹事的提前沟通沟通,这样,就可以阻止他们闹事!
至于那一排倒塌的房子,据我所知,也就五间土胚房,我们可以让工队直接进入重新盖,按照现在的速度,只要钱到位,加班加点,两天时间,肯定会盖的妥妥当当,说不定,我们还不用出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