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到现在,无渊一声疼都没喊过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没有人能习惯疼痛。
“院中有冰,比屋内凉快。”无渊解释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姜雀不再多言,不动声色找了个理由陪他,“那你坐,我练练枪。”
她走到兵器架上拿起红缨枪,枪尖一抖,寒光比人先动,红缨在夜色中‘刷’地绽开,像雪地突然燎起的一捧火。
无渊的视线随她而动。
枪杆随着她旋身的动作擦过腰际,寒光密如急雨,鬓边碎发一点点汗湿。
无渊知道姜雀会用枪,在边疆那些年她来看他时,偶尔会随身带着。
他想象过几次姜雀用枪的模样,但都不及她今夜万分之一的风采。
今日亲眼所见,才懂何为惊心动魄。
院中两人,一静一动,互不打扰气氛融洽。
姜雀本想多练会,无奈今天忙了一整天,又是找仙人又是闯皇宫,正经饭都没吃上一口。
刚耍没一会肚子就发出惊天巨响。
无渊盯向了声音的来处,山神不知饥寒,对这动静很是陌生。
“饿了。”姜雀擦了把汗,轻轻拍了下肚子。
无渊了然,静思片刻,目光落在院中堆砌的冰块上,他起身走到一块方方正正的冰前,徒手劈下一块。
随后从厨房寻来碗和木勺,把冰在碗中细细碾碎,伸手递给姜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