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不得。
殷梓下意识就想扑上去，却被蜀流明一把拉住。
“别去，她没死……那是复活石……”
华千伏在祭台中央，感受着生命飞速流逝，意识也逐渐涣散。
直至到达了某个点后——她听见了脑海里似乎远远地传来“咔嚓”一声。
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。
从这个点开始，那些从她体内流逝的生命，好似被什么东西又硬生生地粘了起来。
然后从华千的心口处填塞似的灌了回来……这个过程痛苦得和再死一遍没什么区别。
当她的意识终于再一次能够聚焦的时候，华千知道，自己的复活石已经起效了。
华千举起右手，就在她刚刚持刀刺向自己心脏的右手中指上，不知何时，已经多了一枚晶莹剔透的血红色戒指。
而她的身后有掌声传来。
“你对自己够狠啊？”
甚至没有人知道塞缪尔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华千抬手掩唇一笑，她支起半边身子，看向出现在掌之厅门口的塞缪尔，心情很好似的，眉眼弯弯：“你看我对你多好，杀了风正西还你自由。”
“那我还要谢谢你了？”塞缪尔朝着华千的方向一步步走来，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。
华千看不懂他的眼神，但她不在乎。
她反倒勾起唇角，赤裸裸地用目光将他上上下下侵略个遍，从散乱的银色短发，到他的额间，眼眸，鼻梁，嘴唇。
从喉结一路往下，划过肩臂和腰身……一点也没有单纯欣赏的样子。
倒像是想将他那杂糅着一丝少年感的邪意和帅气全部吞噬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