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真的是因为伤口疼痛。
“王女殿下,您为什么要……这么做......”大医师突然感觉侧厅的温度降低不少。
但他能登上这个位置也早已见多识广,尚能在语气缓慢的讯问中揣测王女的用意。
而一旁的女仆,早已吓得捂住嘴默默流泪。
“大医师,我说,订婚仪式遭到刺客袭击,伤到了我的左眼角和左手。”
华千看都没看大医师,而是盯着手中染了血的匕首,随意摆弄了一下刀尖。
她只是缓缓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话,这一遍的语气与上一遍显然不同,褪去了一些柔弱,又染上了新鲜的血腥气。
灯光在锋利的刀刃和王女脖子上的红宝石之间跳跃,反射进大医师的眼中。
只见一身华服的她端坐在软椅上,直至眉头完全舒展开,才面无表情地抬起眼。
眼里无声的威胁压弯了大医师的脊梁。
他恭敬地低下头,垂眼看着地毯上的花纹,甚至不敢细想面前这位与他印象里截然不同的五王女。
“王女殿下,请允许我为您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