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烦您动手!我直接给您结算离开!”
华千根本没搭理老头,而是偏过头看了看肆,又看了看哭毋:“你俩今晚没其他事儿吧?”
哭毋摇了摇头,肆回望着华千也笑了一下:“没事。”
“嗯,我恰好也没事。”
华千终于站起身,她走到了被斧头砸穿了的桌子前,拾起一枚筹码在指尖把玩一会儿。
“那怎么办呢?现在我好像有点不着急走了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天真,但是目光却很冷。
“要么,让你们背后的迷途者出来,亲自给我道歉。”
“要么,你,和桌子一样。”
她的手指一松,筹码蹦跳着跌进了桌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