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。
没错，阁基于腥红歌剧的游轮为载体，隔绝出了十个独立空间。
其中一个子阁亮起，正是华千当前所在之处。
这是属于吞喰的道具，现在吞喰死完了，阁自动易主华千。
不，不只是吞喰死完了。
华千握紧了手中的阁，用似乎是将要给阁捏碎的力度，她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蓦地，华千的身影消失在了游轮残骸之中。
塞缪尔在华千身后不远处注视着她的背影，没有再上前去。
华千一手攥着阁，另一手攥着国王牌，往废墟中去。
肩头的伤口挣裂开来，碎裂的腿骨，每一步往前都是钻心的疼。
可是华千却浑然不觉，如果有唯一的想法，可能是还不够疼。
慢慢地走，在转魄剑的面前停下脚步。
法官牌就钉在转魄的刃尖。
华千伸手拔出了转魄，转魄发出一声极轻的剑鸣。
然后她弯下腰，伸手去抓了好几次，才拾起了法官牌。
……
诗人牌上燃烧着熊熊的深渊之焰，为理想国标记出整个阁轮廓上的黑焰，都从这里开始。
当华千拾起诗人牌的时候，深渊之焰的火舌温柔地舔了舔华千的掌心。
然后，像是终于完成了任务一般迅速熄灭了。
深渊黑焰褪去，不需要再看得清阁的轮廓。
……
华千走进了阴森森的孤魂怨灵之间，每向前一步，身上背起的怨气就多了一层。
耳边和眼前都出现了幻听和幻视，怨灵伪装成了理想国的队友。
在华千的周围盘旋，拦在她的前路上，想吸食她的恐惧和生命。
可惜华千充耳不闻，踩散绊脚的怨灵，背着浓郁怨气，直至她的视线之中出现骑士牌。
只黛静静地躺在骑士牌的旁边。
华千拾起骑士牌后，周围三丈内，没有一丝怨灵敢近身。
……
她走过一个又一个歌剧落幕的地方。
手中的牌越来越多，但是步伐却越来越慢。
华千没有哭，也没有笑。
她穿过阁的第一道裂缝，在废墟之中，见到祭司牌和隐士牌交叠在一起。
她拾起愚者牌。
一抬头，见到不远处已经深深嵌入子阁墙壁裂缝内的大臣牌。
她见到了压在道具卡包之下的恋人牌。
还有整整齐齐摆在恋人牌旁边的王后牌。
王后牌旁边，有一枚碎裂了一半的圣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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