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”,朔金更多想的却是“要杀就杀别整这个”!
现在自己的手指正在她的头发里,在她的头发里,在她的头发里……不对,这种感觉也太惊悚太奇怪了!
手指正被一股极其庞大且极其柔和的生命力所浸泡。
明明是完全没有挣扎余地的禁锢,却也没有任何活力消散的迹象。
就像是被囚禁在博物馆柜台的珍贵展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