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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没赶上听肆亲自介绍自己在深渊白手起家的奋斗史。
在深渊低层各族灵魂的相互吞噬竞争中，人类灵魂完全属于强势。
而且在没有血肉限制后，法师的输出就没有“脆皮”的说法了。
肆本身又是稳健的个性，所以她在深渊里一路打下去，底子梆梆硬。
艰辛的部分被她尽数隐去了，就像每个人回来时讲的故事一样。
但帝雀知道暗系的力量成长就是会伴随无尽吞噬的过程。
自己没守住人类部分，只守住了存活欲，记忆是在华千的牵引下被拼好的。
肆却是历经了痛苦的生存探索，在深渊下层寻找回了自己完整的人类记忆。
他确信那个时候的肆的灵魂里一定也是碎乱无序的各个种族的力量。
但她更了不起，毫不犹豫地坚定地守着这份人类的意志和记忆继续活下去了。
即使华千今日没有打开深渊，肆也依旧是她自己。
不像他，如果没有华千的坚持，影之主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帝雀。
而肆或许终有一日，会成为了深渊最强大的领主，依然能够打开这道重返人类的门。
他自以为的强大，实际上还是根本不够看。
不仅是在华千一人面前。
“就这样离开深渊，你的店会被其他领主抢吗？”
相较于因过劳陷入沉睡的聂风黎、角落里聊着聊着开始独自黯淡的帝雀、沉浸在热血沸腾经历里受到鼓舞的阿祖她们。
而行云的思考里，会比较关注被她“抛下”的那些巨额产业。
“不会，我只分了一半的力量和我身为人类时的记忆回来。”
肆摇了摇头：“你们放心，守店肯定足够了，如果我继续留在深渊，其他领主才会烦恼……所以你们看，深渊之门这边都被挑衅了，却没有一位领主来凑热闹拦我。”
华千在一旁欣慰得说不出话，眼睛亮亮的蒙了一层水意。
理想国的黑夜，只有她们的回归才能照亮。
她能看见前路依旧艰辛，但幸好，大家都愿意跟她回来。
重逢的喜悦终将伴随着[无名氏签证]的关闭一同销尽，华千已经能看见那个尽头。
随之浮现的，就是被压在所有人心底的不甘。
这股执念或许从来都不止团聚和存活，还有愤怒和仇恨。
而现在的理想国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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