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事情完了，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鲇川：“……”
她眼神古井无波，如死水一般，盯着游云，“还有事”
“那就说啊，非得我问你才说，真是的。”游云怪罪道。
鲇川冷笑一声，她看出来了，游云是故意逗她玩，抑制住内心想要升起来的怒意，一次性说出此行最主要的目的。
“堕天使是怎么回事？新卡？要从什么渠道获得？代价是什么？”
“没有任何代价，一切靠的都是深深的羁绊！”游云一脸认真忽悠道：“只要努力回应精灵，力量就会体现。”
简而言之，你要学会印卡。
如同神棍的说法，鲇川却陷入思考，
她作为一名保健老师，认识了太多无法用书本上知识解释的病症，或者说是诅咒，附身之类灵异事件。
本身对广为流传的卡牌精灵的存在，抱有怀疑态度，直到上次，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，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。
精灵是存在的！
“用羁绊，力量就会显现吗？”鲇川喃喃一句，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游云。
她和堕天使相处了近20年，都没有见到精灵，可眼前的人，才不到两个月，就已经能使用，真是自己的原因吗？
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？
“没错，就是你的原因！”
游云望着把想法写在脸上的鲇川，出声肯定她的想法，而这句话真是实话，自从鲇川进门开始，堕天使护士就出现。
身体很虚幻，仅存在了一秒后，就消失了，很明显是主人的原因，羁绊不够深。
“嗯？”鲇川疑惑，试着问，“那要怎么做才能提升羁绊？”
游云微微思索，开始忽悠，
“提升羁绊，要学会和精灵共情，堕天使，首先要享受堕落”
“可你不也没堕落吗？”
游云被打断，轻蔑瞥了一眼鲇川，“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，天才和蠢才不能一并而论，你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鲇川：“……”
贝鲇川识趣的闭上了嘴，游云继续迢迢而谈，“堕落可以分很多种方面，比如心灵，身体，行为……”
随着讲课时间越来越长，鲇川一开始的漫不经心，也逐渐成若有所思，夜，越来越深……
……
隔日，上了半夜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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