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上梁的事忙完,您看什么时候方便,安排我跟病人见一面,我先号号脉,问问情况再说。”
“行!太行了!”周志康爽利道,“江沐,这事儿要是能成,你就是我们家……我们公社的大功臣!”
他险些说漏嘴,又硬生生拐了回来。
江沐只当没听见,起身告辞:“那书记您先忙,我那边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呢。后天您可一定得来。”
“去!一定去!”
从公社大院出来,江沐跨上自行车,心里盘算着上梁酒的事。
这件事马虎不得。
他直接骑车去了高家。
高志强正和几个后生一起抬着一根粗大的檩条。
“志强叔!”江沐把车一停,扬声喊道。
“哎!江大夫!”高志强放下木头,直起腰,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,咧嘴一笑,“咋了?有事?”
“有件事得麻烦你。”江沐也不绕弯子,“我这后天上梁,摆几桌酒席热闹热闹。上次你家办事儿,我瞧着那大师傅手艺不错,你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?”
“嗨!我当多大事儿呢!”高志强把毛巾往肩上一甩,豪气干云。
“这叫啥麻烦事!包在我身上!东洼村的赵厨子,十里八乡红白喜事都找他。走,我现在就带你过去!”
说走就走,高志强套上汗衫,骑上自行车带路。
东洼村离得不远,翻过一道梁就到。
赵厨子家是个干净利落的砖瓦院子,人还没进门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料味儿。
一个五十出头,身材微胖,穿着白褂子的男人正在院里磨刀,正是赵厨子。
“老赵!”高志强大老远就喊上了。
赵厨子抬起头,看见高志强,放下手中的刀,笑道,“高书记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老赵,给你介绍下,这是咱们公社卫生所的江大夫,神医!”高志强又转头对江沐道,“江大夫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赵厨子!”
江沐笑着递上一根烟,开门见山:“赵师傅,冒昧打扰了。我这新房后天上梁,想请您过去掌勺,摆几桌酒席。”
赵厨子接过烟别在耳后,瓮声瓮气地问:“这几天正好没活儿,倒是能接。准备摆几桌?”
“先按十八桌备着吧。”江沐心里早有计较。知青、乡亲、公社领导,算下来不是个小数目。
赵厨子点了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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