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没钱再给你了。”
里屋的刘桂芝也走了出来,拉着张小月的手,满眼都是笑意。
“快,把新衣裳拿出来我瞅瞅,穿上试试,要是不合身,妈趁早给你改改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掂了掂那两个大包裹,忍不住问,“这得花不少钱吧?”
张小月一五一十地把价格说了出来。
“我那条红裙子就要十多块,还有衬衣、裤子、皮鞋……加上江沐哥自己的一身,一共花了整整五十!这还是人家给的内部职工价呢!”
“多……多少?五十?!”刘桂芝手里的针线活儿掉在了地上,震惊道。
看着母亲和父亲震惊的表情,张小月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自豪。
她凑到刘桂芝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妈,爸,你们不知道,江沐哥现在可不是一般人……今天在百货大楼,我们碰上县长的司机了,人家对他客气着呢!”
刘桂芝和张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。“哪个县长?”
“就是咱们邹县的沈县长!”张小月挺了挺胸脯,骄傲道,“听那司机的意思,沈县长前阵子生病,就是江沐哥给看好的!人家还说,江沐哥是县长的贵人呢!”
这个消息,比那五十块钱的冲击力还要大上百倍!
……
夜幕降临,青莲公社卫生室的煤油灯亮了起来。
江沐刚把今天买的草药归置好,门帘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了,一个面色发白、捂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。
“江沐大夫,您……您在呢?”来人是二大队的社员刘进。
江沐放下手里的活计,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刘大哥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刘进一脸痛苦,冷汗都冒出来了,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声音虚弱。
“大夫,我……我这两天拉屎带血,肚子也疼得厉害!”
江沐扶着他坐下,神色立刻变得专注起来。
他搭上刘进的手腕,闭目凝神,仔细号了号脉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眉头微蹙。
“别急,你仔细想想,昨天睡前吃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