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瘦了快三十斤!县医院跑遍了,啥毛病也查不出来,眼看人就要不行了!”
江沐的眉头立刻蹙起。
一个月暴瘦三十斤,这绝不是小问题。
他脑中瞬间闪过几种可能,但没有亲眼见到病人,一切都是空谈。
“人现在在哪?是我过去,还是你们把人送过来方便?”他沉声问道。
杨小军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这位叔叔的身份有点特殊,我得回去跟马叔商量一下。不过江医生你放心,只要你肯出手,怎么都方便!”
江沐微微颔首,没再追问。
他知道,这潭水底下,恐怕藏着他暂时还接触不到的层面。
“对了,”杨小军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,双手捧着递过来,“药材收购的事,厂里已经定了,九月初就开秤!我爸让我先把信儿给你带到。这个,是我爸托人从东北老林子寻摸来的,正经百年的野山参,给你和嫂子的新婚贺礼!”
木盒打开,一股浓郁而独特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一根形态酷似人形的老山参静静地躺在红绸上,参须完整,芦碗紧密,品相极佳。
江沐诧异,这东西的价值,在这个年代简直无法估量。
“不行不行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!”他连忙推辞。
杨小军把脸一板,直接将木盒塞进江沐怀里:“江哥!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这算什么?一根破人参而已?你要是不收,就是瞧不起我,以后这朋友也别做了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江沐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将木盒收下:“好,这份情我记下了。替我谢谢杨厂长。”
送走杨小军,距离婚期只剩下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