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行。”
江沐的声音平静。
张玖博想开口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他伸出手,想要去拿那封信,可那只在田里干惯了粗活的手,此刻却怎么也稳不住。
“好好干。”江沐看着他,笑道,“个,你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嘴太笨,不会说话,到了新地方,多看,多听,少说,但该你表态的时候,也别当闷葫芦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……”张玖博终于挤出几个字,“江沐……这……这份人情……钱,我以后发了工资,一定……一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!”
“一家人,还不还的做什么。”江沐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,“我跟你妹妹现在不缺钱花,你安心把工作干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不行!”一旁的张峰突然开了口,态度强硬。
他从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内兜里,摸出一个用手帕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,一层,两层,三层地揭开,露出里面一沓崭新的大团结。
他将那一百块钱重重地拍在桌上,推到江沐面前。
“这是头一百块!剩下的,我们慢慢还!江沐,你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们老张家!”
“爹!您这是干什么!”江沐皱起了眉,又把钱推了回去。
“你必须收下!”张峰梗着脖子,“不然这工作,我们宁可不要!”
两人在桌上推搡了一圈,最后,江沐无奈地叹了口气,抓起那沓钱,却没揣进自己兜里,而是绕过桌子,一把塞回了张峰的中山装口袋里,还用力拍了拍。
“钱我心领了,这事以后再说。您要再这样,我可真生气了。”
张峰愣住了,感受着口袋里那厚实的一沓钱,这个半辈子没掉过一滴泪的庄稼汉子,眼眶又是一热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干练的女婿,千言万语都堵在心口,最后只化作一句感慨。
“小月嫁给你,是我们祖坟冒青烟了……”
江沐笑了笑,话锋一转。
“爹,还有个事。您看今天收的酸枣,量已经很少了。山上的差不多也该被薅光了,这生意做不长久。”
张峰闻言,也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,“是啊,这可咋办?”
“山里不止有酸枣。”江沐的眸子里闪着精光,“还有别的药材。比如太白七药,专治跌打损伤,县里药材站收购价一斤能给到八分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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