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!自己是个什么货色,就教出个什么东西!想走我家的门路?你做梦!赶紧给我滚!”
被戳到痛处,张武也恼了:“张峰!你别给脸不要脸!不就是你女婿有本事吗?你神气什么!有好事不想着自家兄弟侄子,你算什么当哥的!”
“兄弟?”张峰气得浑身发抖,他抄起墙角的扁担,指着张武的鼻子,“我没你这种不争气的兄弟!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!”
眼看扁担就要落下来,张武吓得怪叫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,连滚带爬地窜回了自己家,并把大门从里面闩得死死的。
张峰追到门口,对着紧闭的大门破口大骂:“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!咱们老死不相往来!”
骂完,他才气喘吁吁地把扁担一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门内,张武拍着胸口,惊魂未定。
他透过门缝往外瞅了瞅,见张峰气冲冲地回了院子,才小声地嘀咕了一句。
“真是邪了门了,今儿是吃了枪药了?这么大火气……”
门内,张武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,他婆娘王翠花从里屋门帘后头钻了出来,上下打量着他,嘴巴一撇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!被人拿着扁担撵出来,跟个丧家犬似的!事儿没办成,倒惹了一身骚!”
张武本就窝着火,被这么一激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懂个屁!那张峰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我好声好气跟他商量,他倒好,直接动家伙!”
“商量?”王翠花双手往腰上一叉,冷声道,“你那叫商量?你那是上门去讨饭!我早就跟你说了,咱家大力那块料,不是当公安的材料。你非不听,上赶着去碰一鼻子灰,现在好了,兄弟情分都给作没了!”
她越说越气,戳着张武的脑门:“嫁给你这种男人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往后在村里,看咱们家的脸往哪儿搁!”
张武被骂得狗血淋头,一屁股墩坐在门槛上,抱着头,嘴里只是翻来覆去地嘟囔:“他张峰凭什么……凭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