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还敢停留,扔下家伙事,作鸟兽散。
赵海峰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襟,走到李有柱面前,脸上满是愧色。
“这位……亲家,我是卫国他们的二爷。都怪我们,听了国平那个混账东西的挑唆,以为出了什么大事……这事闹的,太丢人了,我给你们赔个不是。”
江沐见状,抬手示意了一下。
李振国等人会意,哗啦啦几声,又将枪都收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一辆解放军用吉普车,带着一路烟尘,猛地停在了院门口。
赵抗战的儿子从车上跳了下来,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爹跟前。
“爹!纺织厂保卫科的人来了,说要找赵国平!”
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,身板挺直的中年男人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目光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景象,当看到江沐时,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,快步上前。
“江医生!可算找到您了!刘厂长特意让我来处理赔偿款的事,您放心,保证给办得妥妥帖帖!”
来人正是纺织厂保卫科的钱科长。
他上次在公社卫生院见识过江沐的手段,对他敬佩不已。
江沐朝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钱科长转过身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变得严肃无比。
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声音洪亮。
“谁是赵国平?麻烦赵抗战同志帮忙找一下。”
刚刚躲在人群后面,看到枪就吓得不敢露头的赵国平,此刻心里正七上八下。
他不知道这纺织厂的人来干什么,但听到是为赔偿款的事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。
可事到如今,他也躲不过去。
他硬着头皮,从角落里站了出来,梗着脖子,强作镇定。
“我就是赵国平!找我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