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一顿,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嗬,我哪敢挑你们的理?你们现在都是吃公家饭的干部了,翅膀硬了,我一个土埋半截的老东西,说话还有谁听?”
赵小树见状,赶紧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。
“二爷,您消消气。这事儿……真不是我们不想管,是管不了。您知道刚才开那解放卡车的司机是谁不?那是我表侄儿牛水生!他偷偷跟我说了,对面那位江知青,能量大得很,在县里都认识大人物!今天纺织厂那架势您也看见了,保卫科长亲自带人来,那是什么面子?咱们惹不起啊!”
赵海峰浑身一震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骇。
他不是蠢人,只是被宗族的面子蒙了心。
他猛地转过身,手里的拐杖几乎戳到了赵国平的脸上,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不成器的东西!听见没有?!为了你那点钱,差点给整个赵家堡子招来大祸!现在满意了?人家把房子都让出来了,你还想怎么样?啊?!”
赵国平心里依旧愤愤不平,觉得这哑巴亏吃得窝囊透顶,嘴里小声嘟囔着:“那本来就是我的……”
“你的?你哥嫂的命是你换的吗?!”赵海峰气得浑身发抖,“房子给你了!我的话,你乐意听就听,不乐意听就滚蛋!以后你的事,我再也不管了!你好自为之!”
说罢,他再也不看赵国平一眼,杵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了。
赵抗战和赵小树也摇了摇头,跟着离开。
院子里只剩下赵国平一个人,他怨毒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可就在这时,他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奇痒,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挠,可那痒意却像长了腿,迅速蔓延开来,从脖子到后背,再到胳膊……
“他娘的……”赵国平烦躁地撕扯着衣领,感觉浑身上下越挠越痒,越痒越想挠。
牛车一路颠簸,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二大队。
还没到队部门口,远远地就看见几个人影焦急地等在那里。
为首的正是张兰,她身边站着张小月和刘红霞,几人不住地朝路口张望。
当看到牛车出现时,张兰的身体猛地一颤,要不是张小月扶着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车还没停稳,她就踉跄着扑了过来。
“喜龙……喜凤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,带着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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