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。
他看着江沐转身要走,连忙从兜里掏出那个用手帕包了一层又一层的钱卷,硬是塞到江沐手里。
“小江!这二百块钱,你必须收下!这是办正事用的!你不收,我这心里不踏实,晚上觉都睡不着!”
那二百块钱被他的手心捂得滚烫,带着一个父亲的期望。
江沐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没有再推辞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,钱我先收下。姑父你放心,明天我就去一趟县里,尽快把喜龙的工作给落实了。”
回到家时,已是黄昏。
张小月正坐在院子里,借着夕阳的余晖整理着新收上来的草药。
江沐走过去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活计。
“明天我去县城,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?”
张小月摇了摇头,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。
“不去了,家里收药材的事还多着呢,我得看着点。”
江沐没再勉强,只是很自然地搭上她的手腕,三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脉门上。
片刻之后,他的眉梢猛地一挑,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惊喜。
“滑脉,如珠走盘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随即抬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小月,“有了!看脉象,错不了,还是个闺女!”
张小月先是一愣,随即一脸惊喜,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,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“真的?你……你喜欢小子还是闺女?”她紧张地问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江沐握紧她的手,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当然是闺女!闺女是爹的贴心小棉袄。小子太淘气,以后有他头疼的!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江沐跨上自行车前,特意叮嘱张小月。
“今天收的药材要是多,就先堆在院子里,别累着,等我回来搬。”
张小月笑着应下,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。
江沐一路骑行,直奔县城的药材收购厂。
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喧闹的前院,直接上了二楼,来到杨小军的办公室门口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杨小军热情的声音。
江沐推门而入,只见杨小军正陪着一个身穿干部服的中年男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