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找。
每到一家,就把那家的混小子从屋里拎着耳朵揪出来,当着全村人的面,屁股上结结实实地就是一脚。
“老子让你们手欠!老子让你们欺负老实人!人家看个涝池碍着你们投胎了?!”
那些平日里护犊子的家长,此刻见了煞神般的李有柱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在得知自家孩子干的好事后,一个个臊得满脸通红,抄起笤帚疙瘩或者鸡毛掸子,对着自家娃就是一顿男女混合双打,哭嚎声响彻了半个村子。
当晚,几家人就带着鼻青脸肿的孩子,提着鸡蛋和红糖,上门给林小强家赔礼道歉。
林小强看着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心疼得像刀割一样。
送走了那些人,他蹲在林卫面前,声音沙哑:“卫子,要不……咱不干了?爹去跟队长说。”
林卫一边抽噎着,一边坚定地摇头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“干!能挣工分……给娘看病!”
林小强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涨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抹掉儿子的眼泪。
“好!咱干!卫子你记住,再有下次,谁敢动你一根指头,你给老子打回去!往死里打!打坏了,爹给你担着!”
这事儿就算翻了篇。
转眼,到了周一。
一辆大卡车开进了村里,停在了大队部的晒谷场上。
车上跳下来两个人,一个是上次来收药材的牛水生,另一个正是张小月的弟弟,李喜龙。
牛水生麻利地清点了江沐这段时间炮制好的药材,指挥着人装车。
忙活完,他便带着李喜龙上了车,突突突地又开走了。
直到中午,卡车才回来,李喜龙一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,脸上带着几分紧张,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江沐语气温和地问:“怎么样啊小李,事情都办妥了?”
李喜龙赶紧跑过去,声音洪亮:“姐夫,都办妥了!牛哥说让我三号去县药材公司报到,先跟着他学!”
江沐拍了拍他的肩膀,叮嘱了一句:“去了之后,嘴甜点,手脚勤快点,不懂的就开口问,没人会笑话你。”
“姐夫,我懂!”李喜龙重重地点头,胸脯拍得邦邦响,“您放心,我保证不给您丢人!”
这一声姐夫叫得又响亮又自然,让周围的人都善意地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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