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:“那……那就听小江的。”
这事就算定了下来。
时光飞逝,转眼就到了麦浪滚滚的夏收时节。
这天傍晚,李有柱揣着旱烟袋,急匆匆地找上了门。
“江沐啊!明儿个一早,队里组织人手上山围剿野猪,你还跟上次一样,负责后勤和急救?”他一屁股坐下,开门见山。
江沐正在院里给几味草药分类,闻言摇了摇头:“姑夫,这次我就不去了。小月肚子大了,我得在家守着她。”
李有柱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瞧我这记性!对对对,小月的身子最要紧!那……那这事……”
他忽然面露难色,搓着手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姑夫有话直说。”江沐看出了他的为难。
李有柱这才压低了声音:“就是沈焱同志安排过来的那几位老同志,你看……夏收这么大的活,让他们闲着吧,不合适。让他们下地吧,又怕累坏了人家金贵的身体。这……这可咋安排?”
江沐心中了然。
这确实是个烫手山芋。
他放下手里的草药,站起身:“这事你别愁,我去问问他们的意思。”
江沐踱步来到村西头那几间瓦房前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和几位老人都已经很熟悉了。
见他过来,正在院里下棋的陈健康笑着招了招手。
“小江大夫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
“陈老,”江沐走过去,也不绕弯子,“过两天就夏收了,柱子叔拿不准主意,让我来问问您几位,到时候……是想歇着,还是跟着队里一起下地?”
陈健康闻言,手里的棋子落在棋盘上,他那张清癯的脸上浮现出不悦。
“胡闹!我们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,不是来当大爷的!”他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“回去告诉李队长,我们几个老骨头,别的本事没有,割麦子还是使得上劲的!不需要搞任何特殊对待,队里怎么安排,我们就怎么干!”
“好嘞。”江沐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将原话带给李有柱,李有柱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,用力一拍桌子:“明白了!有陈老这话,我就知道该咋办了!”
第二天拂晓,天还未亮,村里就响起了集合的哨声。
一支由二十多个青壮年组成的打猎队伍,扛着土枪、猎叉,浩浩荡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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