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五除二拆开包装,把那台崭新的墨绿色风扇搬了出来,插上电。
随着开关按下,扇叶开始转动,一股凉爽的风瞬间吹满了整个闷热的土屋。
李喜凤和张小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江沐笑了笑,把买的鸡蛋糕和水果糖塞到张小月手里。
“拿着吃,别省着。”
安顿好家里,他转身就去了隔壁的卫生室。
夏日的白昼格外漫长,等到江沐把最后一味药材分拣入柜,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回家吃饭,院门被人猛地撞开。
村里的刘海波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“江……江医生!快!快去看看我爸!他……他不行了!”
江沐心里一沉,抓起挂在墙上的药箱,沉声问: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!”
“我爸……我爸正吃着饭,喝了口酒,人……人就栽到桌子底下去了!怎么喊都没反应!”
江沐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,来不及多问,跟着刘海波一路狂奔到他家。
屋里挤满了人,刘海波的母亲和媳妇哭天抢地,他弟弟刘海洋则呆呆地跪在地上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正是刘丰收,面色青紫地躺在地上,已经没了呼吸。
江沐拨开人群,蹲下身,三根手指迅速搭在了刘丰收的颈动脉上,随即又探了探他的脉搏。
脉象细若游丝,几乎摸不到了。
他站起身,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情况非常严重,是脑溢血。我只能尽力,但不一定能救得回来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脑……脑溢血是啥?”刘海波六神无主,抓住江沐的胳膊,“江医生,你别管是啥病,你快救救我爸!求求你了!”
“抬到卫生室去!快!”江沐没有时间解释,厉声指挥着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刘丰收抬到卫生室的病床上。
江沐打开药箱,一排锃亮的银针在灯下闪着寒光。
他屏息凝神,找准穴位,捻转,提插,手法快如闪电。
刘海波在门口急得团团转,不时探头进来问:“江医生,咋样了?我爸……我爸他有救吗?”
江沐头也不抬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声音沉稳却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我说过了,不一定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屋里静得只剩下江沐沉重的呼吸声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他缓缓收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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