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”江沐话锋一转,“有些祸害,不除了,我睡不着觉。我担心他们哪天夜里,会摸进我家院子,给我来一闷棍。”
李有柱闻言,脸色也沉了下来,狠狠一拍大腿。
“你说的对!这帮滚刀肉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你想怎么办?说!我带人去给你撑腰!”
“撑腰就不必了。”江沐摇了摇头,“对付这种人,得用国家的规矩来。我要报公安,让他们这辈子,都别想再出来害人。”
“报公安?”李有柱先是一惊,随即重重点头,“对!就该报公安!诬陷敲诈,殴打医生,这罪名够他们喝一壶的了!这事,我支持你!”
又过了一天,刘丰收出殡。
丧事办得冷冷清清,除了几个亲族,几乎没人去送。
而就在送葬队伍的哭丧声还在山间回荡时,江沐已经坐上了李有柱的驴车,朝着公社的方向去了。
“今天公社来一批新知青,我去接一下。你呢?真要去派出所?”李有柱一边赶着驴,一边问。
“嗯。”江沐看着远方,目光坚定,“斩草,就要除根。”
到了公社,两人分道扬镳。
江沐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公社派出所。
所长认识江沐。
见到江沐就和他打招呼。
“江医生?稀客啊!快坐!”所长热情地递过一杯搪瓷缸子。
江沐没跟他客套,开门见山,将刘家三口如何闹事、如何诬陷、如何堵门威胁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陈述了一遍。
所长的脸色,随着江沐的讲述,越来越黑,最后一拍桌子,额上青筋暴跳。
“反了他们了!连救死扶伤的医生都敢讹诈!这还得了!”他当即站起身,对着门外吼了一嗓子,“小张!小刘!都给我过来!”
两个年轻的公安立刻跑了进来。
“所长,啥指示?”
“带上家伙!跟我去二大队!抓人!”
……
刘海波和刘海洋兄弟俩,刚给他们爹的坟头培上最后一铲土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副冰冷的手铐,就锁住了他们的手腕。
他们的娘,也从家里被揪了出来。
当三个人被押到还在冒着青烟的坟前时,彻底懵了。
面对公安同志的严厉审讯,这三个欺软怕硬的货色,心理防线瞬间崩溃,哭爹喊娘地把所有事情都招了。
而此时的江沐,已经搭上了去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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