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炒鸡蛋,还有一整只油光锃亮的烧鸡,在这年头,绝对称得上是盛宴了。
江沐由衷地赞叹,“婶子,你这手艺可真绝了!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厉害!”
杨母被夸得合不拢嘴,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。
酒过三巡,气氛越发热烈。
马忠文的酒量果然不错,一杯接一杯,面不改色。
倒是杨国良,没喝几杯脸就涨成了猪肝色,舌头也开始打卷。
他端着酒杯,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大着舌头冲江沐嚷嚷。
“江…江医生!我…我老杨嘴笨…不会说…这杯…我敬你!你的那滋补丹真是帮了我大忙了,我干了,你随意!”
说完,一仰脖子,一杯辛辣的白酒就灌了下去,然后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就往桌子底下出溜。
杨小军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,哭笑不得,“爸,你少喝点,看你那脸,跟猴屁股似的!江兄弟,你别管他,他一沾酒就来劲。”
杨小军今天滴酒未沾,他心里记着,一会儿还得骑车送江沐回去。
江沐笑着摆摆手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指针已经指向了两点。
他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。
“马叔,小军,我看今天就到这吧。杨大叔喝得也差不多了,让他好好歇歇。今天这顿饭吃得太舒坦了,谢谢大伙儿的热情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