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七窍流血,血无腥味而有腐朽之气,先昏后醒,继而急转直下……这些症状在他脑海中迅速组合,与一本古医籍上的记载严丝合缝地对应起来。
他的心里,已然有了计较。
“这种情况,中医古籍中确有记载。”江沐终于开口,“此症名为阴疰尸厥。”
“阴疰尸厥?”江援朝和孙文杰同时一愣。
“何为阴疰?古人认为,人久居阴湿之地,或接触了埋藏过久的阴物,导致阴煞之气侵入五脏六腑,如附骨之疽,是为疰。何为尸厥?煞气攻心,蒙蔽神智,人如活尸,血脉凝滞,故而昏厥。流出的血带着腐朽之气,便是脏腑生机被阴煞侵蚀的明证。醒来后的清醒,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。”
江沐的解释不疾不徐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。
这番闻所未闻的理论,让江援朝彻底镇住了。
希望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起!
“江大夫!那……那这个病,可有解法?”江援朝的声音里带着祈求。
“病理既明,便有法可循。但具体如何,还要看过病人,诊过脉象,才能下定论。”江沐给出了一个严谨的回答。
“太好了!”江援朝激动得无以复加,“江大夫,请您务必跟我去一趟京城!只要您肯动身,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!从今往后,您就是我们江家最尊贵的座上宾!”
江沐却摇了摇头,目光转向窗外,落在院子里正在晾晒被褥的张小月身上,眼神瞬间变得柔和。
“抱歉,我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!”江援朝无法理解,也无法接受。
“我媳妇有孕在身,月份大了,我不能离开她。”江沐的理由简单而直接,“如果你们真信得过我,想让我看病,就把病人带到这儿来。”
把病人带到这儿来?
江援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父亲是什么身份?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跑到这穷乡僻壤来看病!
他脸色涨红,正要开口争辩,却被孙文杰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孙文杰对江沐的脾性有所了解,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,一旦做了决定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苦笑一下,换了个折中的方案,“江老弟,你看这样行不行?我们不让你去京城,但援朝他父亲的身份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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