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坐倒在椅子上,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第二天,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,江沐就骑上摩托车去了公社。
他今天有两件大事要办。
第一件,是给儿子上户口。第二件,是把自己的户口,从知青点的集体户口里迁出来,正式落户到青莲公社二大队。
办事员看着他递上来的申请,又看了看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,但还是麻利地盖了章。
在姓名那一栏,江沐提笔,一笔一划,郑重地写下了两个字——江淼。
淼,三水汇聚,水势浩大。
这是他用系统里的卜卦器测算出来的,这孩子五行缺水,以此为名,可保一生顺遂。
办完正事,江沐心情大好,特地去供销社割了二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又买了些豆腐和干菜。
回到家,张小月正抱着江淼在院子里晒太阳。看到他手里的肉,好奇地问了一句,“今天咋买这么多肉?”
江沐把东西放下,凑到她面前,神秘一笑,压低了声音。
“前几天不是听你念叨馋火锅了吗?今天中午,给你涮火锅吃!”
张小月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一夜之间,整个世界仿佛被谁用厚厚的棉被给整个罩了起来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。
第二天一早,天光还未大亮,江沐就已披上大衣,拎着扫帚在院子里扫雪。
他动作轻缓,生怕惊扰了屋里妻女的酣梦。
积雪踩上去,发出脆响,是这片寂静天地里唯一的声响。
就在他清理出一条通往大门的窄道时,院门那把老旧的铜锁响了一声,随后,一个身披蓑衣、头戴斗笠的身影,在风雪中缓缓走了进来。
来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,正是去年下山化缘的那位老道士。
他拂去斗笠上的积雪,露出一张清癯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