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躺下歇着,今天下午别干活了。”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对张峰嘱咐,“爸,我先回去了,晚上要是还有谁不舒服,就去找我,我再过来给他们扎针。”
处理完三大队的事,江沐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了二大队。
李有柱早就得了信儿,正在村口急得团团转,一见江沐回来,立马迎了上去,“小江,咋回事?我听说老张他们队里吃倒下一大片?”
江沐把芸豆中毒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李有柱听完,气得一拍大腿,“他娘的!这帮人,做饭都做不明白!真是瞎搞!”
“姑父,您也跟咱们队里管做饭的大娘说一声。”江沐郑重其事地叮嘱,“往后做大锅饭,凡是豆角、芸豆之类的,必须用开水焯透,再下锅用大火猛煮,宁可煮烂了,也绝不能让它半生不熟!”
“哎!我记下了!”李有柱连连点头,对江沐是越发地看重。
这小子,不光医术高,心还细!
麦收在紧张的忙碌中结束,金黄的麦子颗粒归仓。
社员们顾不上歇息,又马不停蹄地把玉米种了下去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双抢,总算落下帷幕。
与此同时,那条承载了全公社希望的柏油路,也终于全线贯通。
黑黝黝的路面,平坦而坚实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七月的第一天,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从天而降,洗去了连日来的暑气和尘埃,也给所有人带来了难得的清闲。
江沐坐在窗前,听着外面的雨打芭蕉声,无所事事。
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,看着那积攒下来的一千多点声望值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闲着也是闲着,来发十连抽试试手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