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正事儿来了。
梁宇的父亲清了清嗓子,郑重开口,“亲家,我们绝不让喜凤受半点委屈!彩礼,我们按最高标准来,一百块钱,另外再加一块手表,一辆自行车!”
李有柱立刻笑开了,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声音洪亮,“好!就这么定了!”
婚事最终敲定在了八月六号,黄道吉日。
梁家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后,院子里还久久不能平静。
江沐看着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李喜凤,笑着打趣,“喜凤,这下可跑不掉了,准备当新娘子吧。”
李喜凤羞得满脸通红,跺了跺脚,扭身跑进了里屋,“姐夫,你又拿我开玩笑!”
……
转眼,距离婚礼只剩两天。
一大早,李有柱的婆娘张兰就要去县里给闺女置办嫁妆。
二儿子李喜龙发动了车子。
江沐正好也要去县里采购些药品,便搭上了顺风车。
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着,江沐扶着车斗,看向正在开车的李喜龙,“喜龙,妹妹都嫁人了,你这当哥哥的,什么时候办事啊?”
李喜龙是个闷葫芦性子,闻言只是憨厚地笑了笑,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,“还没遇见合适的。”
坐在后面的张兰可不干了,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,“你就是眼光高!前阵子托人给你介绍的那个供销社的姑娘,多好!人家哪点配不上你?”
李喜龙眉头一皱,显然对这事儿有些不耐烦,“娘,那姑娘一天到晚就知道抹雪花膏,描眉画眼的,哪是踏实过日子的人?”
“你!”张兰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江沐听着母子俩的对话,心里一动,忽然想起了一个人。
他笑了笑,插话进来,“要说踏实肯干,人品又好的,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人不错。公社小卖部老板家的闺女,就挺好。喜龙要是感兴趣,我倒是可以帮着撮合撮合。”
李有柱正好也坐在车斗里,闻言也来了兴致,“哦?老王家那丫头?模样是周正,就是不知道……人品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