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“还叫什么书记,我现在就是县里一个闲散部门的周科长,说是提拔,其实就是靠边站了,熬资历呢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周志康便直奔主题,他压低了声音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小江,我今天来,是有一件天大的事,想请你出山。”
江沐心中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,“周科长您言重了,我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不,这件事,或许只有你能行!”周志康的目光灼灼,他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这次调动,搭上了县委莫书记的线。可莫书记家,去年出了一件天大的愁事。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,眼中流露出几分同情与惋惜。
“莫书记有个儿子,二十左右,原本前途无量。可去年夏天,一场高烧,人抽搐得差点没救回来。命是保住了,可人……人傻了。”
周志康的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“好好的一个精神小伙,现在整天就知道流着口水傻笑,连自己爹妈都不认得了。莫书记夫妇俩头发都愁白了,带着儿子跑遍了省城,连京城的大医院都去了,找了无数专家,都说没治,脑子烧坏了,神仙难救。”
江沐沉静的眸子里没有太多波澜,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他没有立刻大包大揽,只是淡然地抬起眼帘,迎上周志康期盼的目光,“周科长,病情隔空说不准。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得亲眼见到人,切过脉,我才能有个初步的判断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,既没把话说死,也没把希望完全掐灭。
周志康是什么人?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,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不怕你提条件,就怕你连门都不开!
他激动地一拍大腿,身体前倾,“小江同志!你这话就是金口玉言!只要你肯出手看一看,不管最后成与不成,我周志康都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