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道,“莫书记,王阿姨,你们先别着急。问题不大,瘀血堵了脑部经络,清了就好。”
问题不大?!
这四个字,让莫书记夫妇俩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江沐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,转身从自己的木箱里取出一个布包,缓缓展开,一排长短不一、寒光闪闪的银针赫然在列。
“我现在用针灸为他疏通脑部经络,逼出瘀血。针灸结束,他的神智就能恢复几分。然后我再开个方子,回去按时吃药,清除余毒,快则五天,慢则一个礼拜,就能彻底恢复如初。”
莫书记激动得浑身颤抖,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不由分说地塞进江沐手里,“小江同志!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!我知道不够,远远不够!等小明好了,我再重重酬谢!”
江沐掂了掂,信封很厚,怕是得有三四百块,他象征性地推辞了一下,便坦然收下。
他知道,不收钱,对方反而心不安。
一切准备就绪,江沐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对准莫明头顶的百会穴,眼神一凝,手腕轻抖,银针便稳稳刺入。
紧接着,四神聪、风池、太阳……一根根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各大穴位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终于,江沐取下了最后一根银针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轻轻舒了口气,对早已望眼欲穿的两人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。叫他的名字,把他叫醒吧。”
王秀兰颤抖着嘴唇,带着哭腔呼唤,“小明……明儿……你看看妈……”
莫书记也跟着喊,“小明!醒醒!”
被唤作莫明的青年,原本空洞的双眼,眼皮颤动了几下。
他缓缓地转动着眼球,那混沌的目光似乎在慢慢聚焦。
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母亲,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父亲,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困惑。
“……妈?……爸?”
他皱了皱眉,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,沙哑地问出了那句让莫书记夫妇俩瞬间灵魂出窍的话。
“……这是哪儿?……现在几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