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现在又想动你,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真以为手里拿着尚方宝剑就能在咱邹县横着走?”
“赵局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。”江沐捧着茶杯,轻轻吹开浮沫,“这刘峰做事如此激进,背后要是没点依仗,我是不信的。”
赵刚闻言,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小子,眼睛是真毒。”
他指了指天花板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我托战友打听了,这刘峰确实有点来头。他后面站着的那位,跟京城里你们家那位老爷子,可是几十年的死对头。这次把你拎出来,名为整顿风气,实则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。”
赵刚摇了摇头,指尖的香烟燃那一长截烟灰终于支撑不住,掉落在裤腿上。
他手忙脚乱地拍打着,苦笑一声。
“具体的,哥哥我是真不知道。这潭水太深,我只能看清个水面上的波纹。”
江沐起身,郑重地道了声谢。
既然赵刚这里问不出更多核心机密,那就得换个路子。
离开公安局,他蹬着自行车直奔药材收购厂。
刚进大门,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。
杨小军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搬运干货,一见江沐,脸色立马变了。
他把手里的账本往腋下一夹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拽着江沐就往办公室拖,甚至还警惕地朝四周瞄了两眼。
“我的哥哎,你怎么这时候跑县里来了?”
杨小军把门反锁,压低了嗓音,脸上写满了焦急。
“那个新来的刘大县长,正让人翻你的底子呢!连我这儿都有人来敲打过了,问咱们之前的药材账目有没有猫腻。”